她将刺往外一拔,顿时就觉得很不对劲,这刺怎么好像压根没扎进去似的呢?
陶巅反手揉着后背道:“别看了,我这一身的宝甲就是为了防你们这群废物用的。行了,啥也别说了,你不想睡一会儿啊?”
那老板娘刚想再次上前袭击,可是身子却是不听使唤地一下扑倒在了地上。
陶巅对着后面跟进来的万璁挥挥手:“绑了绑了。让人进来看着这铺子,等大理寺的那些垃圾来。”
万璁依言照做。
接下来,陶巅便骑马去了更远处另一个街区的一家药铺。
那家有些破败的药铺里,老大夫刚给一个带着孩子的妇人写完药方,旁边的小药童忙碌着给那妇人抓药。
陶巅将马扔在门口,抬步就走了进来。
一个药徒见到陶巅就问道:“公子是抓药还是看病?”
“看病。”陶巅说完就坐在了那老大夫的对面。
只见那留着短髯的老大夫抬手摸了摸孩子的头:“一会儿药童就把药抓完了,记得煎药时要煎两回,两回合并在一起,分早中晚三次服用。”声音慢吞吞地,好像一只沉重的蜗牛在爬。
等那妇人带着孩子走出去后,他才端起桌上的茶盏,呷了一口凉茶。然后慢悠悠地合上手边的药书,看了眼陶巅道:“公子是要看病吗?您是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我就是不舒服在每晚都睡不好觉啊。大夫您说该怎么办?”陶巅起身走过来,坐在了刚才那妇人坐过的位置上。
“哦,公子且伸手过来,老夫给你先把一下脉。”老大夫不慌不忙地说道。
“好。”陶巅说着就将手伸在了一旁的脉枕上。可是他的另一只手不老实,向着桌下一摸,一把就抓出来了个绑在桌腿上的短棍。那短棍说是棍,其实就是个铁制的小型狼牙棒。
“哎?大夫,这是你的痒痒挠吗?”陶巅好奇地左右看着那根铁棍。
那大夫的眼神顿时就凌厉了起来,不过这凌厉也就是一闪而过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