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着接过了铁棍道:“哈哈哈,公子说笑了,这不是店里的野狗经常来骚扰客人,我就用它来驱狗吗?”
“嚯!拿这东西驱狗,大夫您还真是排场大啊。小心让人报官,当成管制凶器给抓起来。”陶巅看着他也笑着道。
“公子所言极是,以后我定换一个其他的来驱狗。我先给您诊诊脉。”说着老大夫的手指便搭在了陶巅的脉门上。
看似普通的一搭,可其实凶险却是极大。习武之人最害怕地就是被人给攥住脉门,如果对方内力一吐,那你就如被捏住七寸的蛇似的,任你再是凶猛也得被人家给狠狠拿捏。
陶巅也怕,所以陶巅张口就打了个喷嚏一下,这个喷嚏看起来没什么,可是里面却暗藏了能让人浑浑噩噩的毒雾。
老大夫千防万防也没能防得住这一手,虽然是躲过了,可是只有陶巅才能看见,他已经被这毒雾给笼罩在其中并且已经吸入了很多的毒气。
“哎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没控制住,这怎么是有人叨念我啊还是受寒了?大夫你快些给我诊治诊治。”陶巅揉了揉鼻子道。
那大夫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中了毒,很是不满地对着陶巅道:“公子下回莫要对着人打喷嚏,这样是会给人过了病气的。”然后便一把捏住了陶巅的手腕。
他本想运起内力控制住陶巅,可是奈何头脑现在已经不清醒了,虽是以为自己的内力已经吐了进去,可其实陶巅除了被捏的有些疼意外,什么其他的感觉都没有。
攥了半天陶巅的手腕,那大夫嘿嘿嘿不怀好意地笑道:“桃花妖,这回你可是被老夫给逮住了吧?”
“啊?什么桃花妖?大夫你魔障了?”陶巅一听这个称谓,还真有些被惊艳到了。
“就是你啊,程侯爷,业界疯传你长相极美,堪比京都第一花魁,又是一个嗜杀之人,极似嗜血的美艳妖魔。除了桃花能这样的灼灼其华以外,还有谁能担得起这个绰号?”
陶巅被他捏着的手腕还在隐隐发疼,听到这疯话却是先忍不住地笑了,那点疼倒像是被笑声震得散了些。
清灵这毒药果然做的好,做的好哇。你看这大夫,一定是药毒双修且修得不怎么样。不然为什么他自己中毒了都不知道?
他踏马的现在这种状态,肯定就是无话不说的,那我还不趁机赶快套出点儿话出来?
想到这里陶巅挑了挑眉,挣了挣手腕,没挣开,索性他也就不费劲了,你愿意抓就抓着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