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，三个人看她的眼神，各不相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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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，萧毅登上了皇位。

他常常抽空来找她。游湖、赏花、论剑。

有一次在花园，他收了剑，忽然回头看她。

“神兮，你心里有没有一个人？”

她想了想，摇头。

萧毅笑了一下，很开心，但没有再多说别的。而她触碰到他递来的茶盏时，指尖一颤。玄月热了。她感知到一种温缓的、舒服的、像晒了一整天的溪水一样的情绪。

她抬头看了他一眼。他正低头喝茶，耳根微微泛红。

姬虎燮也常来。插科打诨，带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。她触碰到他时，玄月安安静静的，什么反应也没有。

她问他：“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情绪吗？”

姬虎燮愣了一下，哈哈大笑：“我？我这个人什么都不往心里去，心大。”

李玄不一样。

李玄从不主动约她，却总在她身边出现。

山巅看日出，她回头，他就站在晨光里。

江边吹笛，他就立在桥头看着她。

月下独酌，他就坐在对面。

每一次都是这样。他总是出现在她身边，看着她，又什么都不说。

第三次，她放下酒杯。

“我们以前……见过吗？”

李玄的目光动了一下。

“为什么这样问？”

“你总是出现在我身边。”她说，“不是错觉。”

他没有回答。只是看着她。那种目光，像是在看一个等了太久太久的人。

渐渐的，他们的关系变了。他走近了一些，她也不再只是淡淡应对。她想知道他看她时，眼底那片始终读不懂的东西是什么。

那日，他们在一处山涧旁歇息。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，溪水潺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