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复：又帅又可爱怎么办啊！！那个造型配上她那张脸！！还有那个眼罩！！我疯了！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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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语看到好看+身份证号那条。

耳朵又烫了。

她把手机扣在胸口。盯着天花板。

过了十秒。

又翻过来。

继续看。

匿名修士：我要说的可能有点争议。但——阿斯翠亚是被最屈辱的方式送走的。不是被一拳打爆。不是被法术轰杀。是被一个炼气期竖中指、骂去死吧老东西、笑着送走的。这是古神历史上最屈辱的死亡。没有之一。

回复：……你说的对。而且我越想越觉得——这比直接杀了她残忍多了。

回复：对古神来说，被强者击败——不丢人。但被一个炼气期用中指和骂声送走——这是对尊严的毁灭性打击。

小主，

回复：阿斯翠亚最后那双眼睛——你们看了吗——不是痛苦——是不甘——是难以置信——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审判者被最卑微的方式羞辱后的崩溃——

回复：她活了不知道多少个纪元。审判过无数世界。最后——被一个小女孩竖中指骂走。这——怎么说——

回复：这叫死得憋屈。

回复：不是憋屈。是屈辱。纯粹的、极致的屈辱。你可以想象一个女王被乞丐吐口水的感觉——不对——比那还过分——因为那个不仅吐了口水，还笑着叫她老东西——

回复：阿斯翠亚如果再醒过来——她最恨的恐怕不是被打败——而是被中指和那句去死吧老东西送走——这比任何伤口都深——

回复：古神的记忆是永恒的。她会记着那个中指和那句骂，记到她存在的最后一刻。这才是真正的——永世不得翻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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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语盯着那条评论。

最屈辱的方式送走。

她没有想到这一层。

她竖中指的时候——只是气。只是想侮辱阿斯翠亚。只是觉得这个自以为是的古神太可恨了，不值得任何尊重。

她没有想过——对古神来说，这不是被击败。

是被羞辱。

而且是——最极端的羞辱。

被强者打败，不丢人。

被一个炼气期——用中指和骂声——笑着送走——

这不是战败。

这是——

莫语不知道该怎么形容。

但她忽然觉得——有一点点不安。

不是因为后悔。

是因为——

如果阿斯翠亚有一天醒过来——

她最恨的——会不会就是自己？

往下滑。

古神研究者：我从学术角度说一句。阿斯翠亚这次沉睡——和她之前任何一次沉睡都不一样。之前她被强者打败——那是战败——醒来之后最多是下次再战。但这次——她是被屈辱送走的——醒来之后——她可能会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阿斯翠亚。被仇恨驱动的阿斯翠亚。不是想赢——是想洗刷耻辱——这比想赢可怕一万倍。

回复：……你怎么说得更吓人了

回复：所以那个中指和那句去死吧老东西——才是真正的致命一击——不是那把剑——

回复：剑杀的是身体。中指和骂声杀的是尊严。

回复：古神不会真正死亡。但尊严死了——比死更难受。

回复：我现在觉得缄默那一下好狠……不是手段狠——是对古神来说——那种方式太狠了……

回复：但她有别的选择吗？阿斯翠亚杀了多少人？她差点也被杀了。被逼到绝路的人用什么方式反击都不过分。

回复：对。我没说不过分。我只是说——这个仇——结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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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语看完了那条评论。

手指悬在屏幕上方。没有动。

她想起了阿斯翠亚最后那双眼睛。

赤红色的。不甘的。难以置信的。

被中指和骂声送走的那一刻——那双眼睛里迸发的光。

不是审判的光。不是规则的光。

是纯粹的、歇斯底里的愤怒。

莫语当时没有在意。

但现在——看了这些评论之后——

她忽然明白了。

那双眼睛里的光——不是临死前的挣扎。

是——仇恨。

刻骨的、永世的仇恨。

莫语把手机放下了。

屏幕还亮着。照着天花板。

她盯着那个光。

很久。

然后——又拿起手机。

继续看。

台词研究所：我来盘一下缄默那段的完整台词。吾乃断罪萝莉·缄默。集百万亿之罪于一身。承万域众生之恶为己恶。凡尔等所判之罪，吾皆认之。凡尔等所加之刑，吾皆受之。——到这里为止，还算是正经的宣誓语气。但后面——审判者亦有罪！傲慢之罪！怠惰之罪！残虐之罪！凡定罪而不听证者——有罪！凡行刑而不容辩者——有罪！凡以律法为刃而自外于律法者——罪无可赦！——这段开始就是纯粹的怒了。然后最后的判决——有罪！不可上诉！不可翻案！此判——终审！——这几句每一个字都像钉子。但——最绝的还不是这些。最绝的是最后那三个字——

回复：哪三个字？

回复：去死吧？

回复：不是。是老东西。

回复：…………

回复：我懂了。

回复：前面的台词再嚣张，终究还是的框架。是对着法庭说话。对着规则说话。对着体系说话。但老东西三个字——不是对着法庭说的——是对着阿斯翠亚这个人说的——不——是对着一个活了太久的老东西说的——

回复：前三条是判决。最后三个字是——纯粹的蔑视。

回复：判决是公事。蔑视是私事。她把公事办完了，然后私事——用一个中指和一句老东西——结了。

回复：我妈问我为什么对着手机哭

回复：不是哭。是这段台词从宣誓到愤怒到蔑视的递进——太完美了——像是排练过一样——但你知道她没有排练——她是在那一刻——把所有的情绪一口气倒出来了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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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复：去死吧，老东西。——这6个字——我愿意称之为蓝星修仙史上最嚣张的遗言——不对——不是遗言——是送别词——给古神的送别词——

回复：给古神的送别词是去死吧老东西加一个中指——阿斯翠亚上辈子造了什么孽——

回复：她没有上辈子。她活了太多个辈子了。所以才叫老东西啊哈哈哈哈

回复：救命——老东西是在说她的年纪——这侮辱是双重含义——骂她老——骂她东西——

回复：不是骂她老。是——你活了这么久，审判了这么多人，最后被一个小女孩指着鼻子叫老东西。你这几万年白活了。

回复：我看完这段分析之后又去看了一遍视频。那五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——她笑着的——嚣张的笑——那个笑——我这辈子忘不掉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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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语把手机扣在了脸上。

屏幕的光透过指缝。照在她的手指上。

她能看到自己的指尖在发红。

不是手机的光。

是——

她把手机拿开。

翻身。面朝墙。

但只坚持了五秒。

又翻回来。

继续看。

中指教宗：我宣布，从今天起，中指是对抗古神的标准手势。

回复：什么教宗啊哈哈哈哈

回复：中指诀已经有人写了。在修士论坛上。功法类别填的。

回复：我看了。评论区全在刷已修炼。

回复：中指诀的功法说明：对准古神竖起中指，可造成精神伤害。伤害值取决于对方的自尊心。自尊心越强，伤害越高。对阿斯翠亚造成暴击。

回复：暴击哈哈哈哈哈哈哈

回复：阿斯翠亚的自尊心确实高——审判之星嘛——宇宙之秩序万物之裁决——被中指一指直接碎了——

回复：所以中指才是真正的对古神性宝具？

回复：不。中指是对自尊心特攻宝具。物理伤害为0。精神伤害∞。

回复：你们在说什么啊——但好像——又没法反驳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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炼气期联盟：我代表全蓝星炼气期修士说一句话——缄默做到了我们做梦都不敢做的事。不只是击败古神。是对着古神竖中指。是笑着叫古神老东西。我们炼气期——终于——可以抬头了。

回复：炼气期联盟是什么鬼

回复：刚成立的。缄默是名誉盟主。

回复：她知道吗？

回复：不知道。别告诉她。她社恐。

回复：哈哈哈哈哈哈社恐的名誉盟主

回复：一个社恐炼气期竖中指骂古神——这个组合——怎么想怎么离谱——

回复：社恐被逼急了连古神都敢骂——这才是最恐怖的——

回复：千万别惹社恐。她们不发火。一发火就是竖中指骂古神级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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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——

退出了评论区。

把手机放在胸口。

盯着天花板。

安静了很久。

然后——手机震了一下。

是推送。

登仙界APP的推送。

【荣誉殿堂·永恒序列】您的战斗记录播放量已突破10亿。

莫语看着那行字。

十亿。

蓝星修士总共才多少来着？

其实莫语也不太清楚。

十亿播放量。

循环再生播放。

有人在反复看。一遍。两遍。十遍。一百遍。

她闭上眼睛。

她想起了一个画面——

那天晚上。评论区。六十万修士同时刷。

她不认识他们。他们也不认识她。

但他们为她打了字。

为她写了脚本。为她入侵了服务器。为她刷了一百万亿条。

而她——

认了所有的罪。集罪于一身。规则层面的灼烧——烧的不是皮肤，是灵魂——

但她没有松口。

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些人。

不是不想感谢。

是——感谢本身就需要。

而她连都做不到。

莫语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。

翻了个身。面朝墙。

她缩进被子里。

蜷成一团。

像一只冬眠的猫。

万象的声音很轻。

「宿主。」

「你在想什么？」

莫语没有马上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