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前的景象,让她浑身发冷,头皮发麻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
她正躺在一张冰冷的手术台上,手脚被粗重的镣铐死死捆绑着,肉体与金属在手术台上不断地碰撞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
这里是郑揆哲的密室,也是他真正的创作之地。

与外面雅致的画室截然不同,这间密室阴暗、潮湿,光线昏暗,只有头顶一盏散发着血色红光的大灯,将整个密室映照得格外诡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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墙壁上,没有任何装饰,只有干涸的血迹,有的呈暗红色,有的已经发黑,层层叠加,像是一幅恐怖的壁画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刺鼻的血腥味,混杂着消毒水和福尔马林的味道,令人作呕。

手术台的周围,摆放着各种冰冷的工具,锋利的手术刀、锯齿状的肢解刀、寒光闪闪的剪刀,甚至还有用来切割的电锯,各种大小不一的容器,里面残留着未干涸的血迹,甚至还有一些碎肉残渣,触目惊心。

墙角堆放着几桶颜料,颜料的颜色暗沉,仔细看去,能发现其中混合着淡淡的猩红,那是用鲜血调制而成的颜料。

整个密室,就像是一个人间炼狱,每一处角落,都充斥着死亡的气息。

郑揆哲就站在手术台旁,身上的卡其色T恤已经被血迹染红,变得斑驳不堪。

他脸上的温柔彻底消失殆尽,五官扭曲得不成样子,原本清秀的眉眼,此刻布满了狰狞的纹路,眼神猩红得吓人,像是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,嘴角挂着诡异而癫狂的笑容,口水顺着嘴角滑落,滴在手术台上,发出“嗒嗒”的声响,格外刺耳。

他的眼神死死盯着手术台上的毛贤敏,瞳孔放大,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狂热与兴奋,那种眼神,不是看待一个人,而是在看待一件即将被创作的“艺术品”。

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激动,因为即将迎来艺术创作。